“说来说去,都是那些仓鼠惹的祸,没有它们,毒蛇就不会来了。”阿芳说道。
陶景熠幽幽的瞟了她一眼,脸上闪过了一道不易察觉的杀意。
之后他起身去了书房,姜莱跟在身后。
夏语彤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拣起茶几上的车厘子吃了粒,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小敏,上次在温暖,我闻到你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香味,不会是现在市面上流行的费洛蒙香水吧?”
宫小敏脸上一块肌肉微微抽动了下,竭力保持平静,“这是我一个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我睡了太久了,对外面的世界还不是很了解,你说的费洛蒙是什么香水?”
“就是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恶心香水呀,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夏语彤说道。
宫小玲一听倏的跳了起来,“宫小敏,你也太恶劣了吧,竟然用这种恶心下流的香水来勾引熠哥哥!难怪你要把我们关起来,就是担心我们破坏了你的好事吧?”
宫小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你别听她胡说,我用的是正常香水,不是什么恶心的香水。”
“去泡温泉的人,还涂上香水,不是很奇怪啊,而且你那香水有没有问题,拿过来,验证一下就知道了。”夏语彤慢条斯理的说。
“对,你敢拿出来吗?”宫小玲双手叉腰恶狠狠的瞪着她。
“你们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我涂香水你们要怀疑,我泡温泉你们也要怀疑,你们就这么讨厌我吗?”宫小敏说着,竟然就哭了起来。
夏语彤发现了,这个女人还真是水做的,动不动就流泪,像个林黛玉,难怪能把陶景熠迷得晕晕乎乎。男人就喜欢这种柔柔弱弱型,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二少奶奶,小玲小姐,你们不要欺负小敏小姐了,她受了伤,昏迷了那么久,已经很可怜了。老爷在世的时候,就要把小敏小姐许配给二少爷,就算她跟二少爷发生了关系,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阿芳帮衬道。
话音未落,宫小玲就冲过来,一个巴掌扇了过来,“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你说话的份吗?”
阿芳捂住了脸,又气又恼,心里腹诽,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管家的女儿而已,还真当自己是陶家的小姐了。
“算了,算了,人家有陶景熠这个护身符,我们哪里惹得起,还是罢了吧。”说完,她就起身朝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