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所有的利器都要锁起来。”陶景熠命令道。
“前面两处伤还没有完全好,现在又多了一处,少爷,你今年是犯桃花劫,加血光之灾啊。”姜莱摇头叹息。
“景熠哥,是夏语彤弄伤你的吗?她为什么这么狠心?”宫小敏在旁边一边哭,一边给他吹。
“不关她的事,是我自己弄伤的。”陶景熠低沉的说着,目光穿过大厅,落到了外面。
夏语彤就在铁栅门口蹲着,环抱着身体,满面的泪水,就像一只被囚禁而绝望的飞鸟。
她想要出去,想要离开这里,但是她出不去,逃不开。
他就像一把无情的枷锁,把她死死地锁住了。
陶景熠就这样看着她,呆呆的、深深的、一瞬不瞬的。
如果他打开了笼子,还给了她自由,她还会回来吗?
答案是否定的。
她会飞到炎熹的身边,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把她搂住了,“笨丫头,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他喃喃的,痛楚的说着,一种茫然无措,又无能为力的愁苦把他整个包围了。
他已经把心给了她,她走了,带走了他的心,他还要怎么活?
“你放了我,好不好?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她失声痛哭,“如果宫小敏再需要血了,我会来给她输得,你不能为了我的血,就把我毁了呀!”
“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我不要你的血,我只要你。就算你是别的血型,我也一样会要你。”
他不顾手上的伤,把她搂紧了。
她的嘴角浮现出了凄迷的笑意。
小三都领回家了,还说这种好听的话来唬弄她,这是想让她泥足深陷,死在他柔情的陷阱里吗?
“陶景熠,你不需要再对我说这些,我不可能在你手里跌倒两次。”她残忍的掰开了他的手,朝里面跑去。
他苦恼的闭上眼,把头靠在围墙上赌气的撞了两下,这可怕的信任危机,似乎要把他们彻底的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