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你一定要把我回国前两天发生的事全都想起来,因为这很重要。”他蹲了下来,极为凝肃的望着她。
“为什么,景熠哥?”宫小敏困惑的望着他。
“因为你是最后一个见过我爹地的人,也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陶景熠极为小声的说。
宫小敏伸出手来,握住了他的手,“可是我不记得了,所有的事都不记得了,怎么办?”
“小敏。”他抚了抚她的头,“有个朋友刚好从国外回来,他是一个很厉害的心理医生,过两天,我请他过来,给你做催眠治疗,没准可以唤起你的记忆。”
“好,我都听你的。”宫小敏点点头。
凉亭里,夏语彤一直盯着桂花林。
她敢打赌,陶景熠一定是在跟宫小敏说情话,所以才不愿让她旁听。
不用猜,她都能想到他在说些什么。
比如,让她不要伤心,他根本就不爱这头血牛,他爱得人只有她。为了她长远的健康和安全,必须安抚好这头血牛,让她乖乖待在他们身边,安心产血,以备不时之需。
对她,是多么的体贴、多么的温柔,多么的深谋远虑。
而对血牛,是如此的残忍,如此的卑劣,如此的可恶可恨!
用她的悲剧来成就他们的幸福,是不是太自私自利了?
看到他们回来,她咬了咬牙,站起身来,“我困了,想回去睡午觉了,你走吗?”
陶景熠点点头,推着宫小敏回到了大厅,“小敏,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景熠哥,你每天都会来的,对不对?”宫小敏依依不舍的望着他。
“只要有时间,我都会过来的。”陶景熠微微颔首。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可以跟你聊QQ吗?”宫小敏问道。
“当然可以。”陶景熠温和一笑。
夏语彤暗地里撇撇嘴,幸亏她跟来了,不然他们肯定在房间滚床单,啪啪啪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希望他回到坐轮椅,不能人事的状态,这样才不会跟旧情人胡搞乱来,让她放心。
回到龙腾别墅,她就直接上楼,去到房间,蒙头睡闷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