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彤已经回了丽城,按照她的要求,他们搬回了龙腾别墅。
她原本以为这几天,陶景熠都会待在C城,让自己清闲一点,没想到她回来的第二天,他也回来了。
献完血之后,她出现了贫血的症状,这让他很担心。
“人参鸡汤喝过了吗?”他抚着她的头,柔声问道。
“放心吧,只是少了点血,还死不了。”她坐在椅子上,没有转头,语气幽幽的像一阵冷风。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望着她苍白的侧脸,心头拧绞了起来。他伸出手来,想要握住她的手,手指碰触的瞬间,她像针刺一般把手缩了回来,藏进了口袋里。
“我已经给宫小敏输血了,你是不是该把自由还给我了?”
“你会乖吗?”他的声音很沉,夹杂着一抹受伤的痛楚。
“我可以不离婚,但其他的,请你不要要求太高了。”她冷冷的说。
他优美的嘴角抽动了下,“我们不可以再像从前一样相处了吗?”
“你难道不知道一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其实我们最好的关系就是一刀两断,永不相见。但你非要折磨我,我只能承受。如果你觉得我还应该在地狱里苦中作乐的话,对不起,我没有这么强大的心理能力。”她的表情充满了悲哀,言语时,眼睛一直望着外面,不想去看他。
一抹绯色扭曲了他俊美的五官,他咬紧了牙关,嘴角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许久才放松下来,“如果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如同地狱的话,那我就一起在地狱里灭亡好了。”
“我本来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了。”她凄迷地笑了起来,“如果你还想要我的血,尽管来抽,抽光为止,我已经无所谓了。”
他的脸色铁青一片,胸膛沉重的鼓动着,呼吸像鼓风机一般,“夏语彤,从现在开始,我再要你的一滴血,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她依然在笑,只是笑声愈来愈冷,愈来愈悲哀,“宫小敏醒了,你就不需要我了,是吧?以后她要是生孩子,生一胎、二胎、三胎,突然需要血的话,你可千万别来找我?”
他粗暴的抓住了她的肩,眼眶被痛苦熏得通红,“夏语彤,就因为这一件事,你就把我全部否定了吗?”
“这一件事,就足以让我看清你了,你就是个骗子,我不可能再相信你,永远、到死都不可能!”她愤怒的、阴鸷的、怨恨的、嘶声力竭的喊道,可是这些还不足以发泄出她心头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