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熠,你简直就是个魔鬼!”她愤怒到了极点,他竟然要囚禁她,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他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他丢下话就走了出去,猛力一关门,整个房间都剧烈的震动了下,她感觉自己像是个土陶,快要被他震到支离破碎了。
她趴到沙发上,抱起枕头嚎啕大哭。
手机被他收走了,她没有办法找炎熹和柴筱萌求救。
他们肯定也不会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呢?
中午,萝丝送来了午餐,她全部扔到了地上,以绝食来对抗。
“你一天不放我走,我就一天不吃东西。”她气急败坏的威胁道。
陶景熠没有理睬,只是坐在吧台前喝酒,一杯接一杯,像水一样的往喉咙里灌,直到把大半瓶威士忌喝完,才慢慢吞吞的站了起来。
他摇摇晃晃的步步逼近,眼里闪着极为阴鸷的光芒,“不吃,说明你还不饿,我有办法让你饿。”
她惊悸了下,浑身不由自主的辗过一阵颤栗,本能的想要逃走,可是来不及了。他雄壮的身体已经近在咫尺,狂怒的将她压倒在餐桌上。
她明白了他的意图,又羞又恼,又气又恨,“你休想再碰我,休想!你让我恶心,恶心——”
话音还未落地,“哗”的一声,单薄的衬衣被粗暴的撕开了,纽扣“叮叮当当”咂落在餐桌上。
“放开我,陶景熠,你放开我……”她声嘶力竭的尖叫,抬起脚,拼命去踢他的腿肚子,但他毫不理会,酒精已经淹没了他的意志。她和炎熹亲密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翻腾,激起的怒火把他最后一丝理智也吞噬了。
她哭了起来,泪水狂涌如潮,在脸上四散迸流,而他不再有半分怜香惜玉之情,只想将她征服和占有。
“陶景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她嘶哑的声音犹如火山爆发一般,从喉咙里喷出来,震荡了四周的空气。
“那你就尽管恨好了!”他咆哮着,抓住她的手,举过头顶。
一阵撕裂的痛楚席卷过来,将她推进了冰冷的、深暗的、黝黑的谷底,这一瞬间,残存的最后一丝眷恋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恨,绵绵不绝的恨!
她放弃了哭喊,放弃了反抗,闭上了眼睛,封闭了心门,任由他掠夺。
……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几粒寒星从云层里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