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临了当头一棒,又惊又痛,半晌都不知所措。
一阵可怕的死寂横亘在了他们中间。
沉重的呼吸在他和她之间鼓动。
惊悸和狂怒的目光,闪电般在阴暗的室内碰撞。
许久,许久,他的声音缓缓传来,无力而虚弱,“你……刚才在说什么?”
“我们结束了,我要离婚!”她一字一字残忍的吐着,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她想好了,就在此地,就在此时,为他们的感情、为他们的关系划上句点,为自己挽回最后的一点尊严。
他像被一颗子弹击中了要害,肩膀猛烈的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灰。他死死的盯着她,眼神凌乱,呼吸急促而重浊,“为什么?”他想不出会有什么原因,能将他们的距离突然间拉开十万八千里。
“陶景熠,你把小语当什么……”
炎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她拦住了,她高扬起倔强的下巴,冷冷的对着面前之人,“陶景熠,从现在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各不相干!”
这话语,像滚烫的熔岩烧灼了他的心,烧得他头晕目眩,五脏翻腾,烧得他浑身上下都痛苦万分。他俊美的五官被熏红了,青筋在额头上翻涌,眼里闪烁着狮子般凶恶的目光。
他一个箭步上前,像老鹰抓小鸡样得拧起她就往外走。她又是叫又是踢又是打,却无法挣脱。
“放开小语。”
炎熹抡起拳头挥了过来,他微微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住了他的手腕,“打架,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两人暴怒的眼神交织,火光四起。
夏语彤忽然扬起一巴掌,狠狠的朝陶景熠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震荡四壁。
“你要带我去哪里?到C城的疗养院给宫小敏当血牛吗?”
一声愤怒的质问,像闪电般击中了陶景熠,让他浑身辗过猛烈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