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熹笑了起来,笑得苍茫、笑得悲伤、笑得痛楚难耐。
“我是自作自受,我活该要一辈子孤单到死!”他沉重的喘息着,像只濒死的困兽,说完,就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两天后,徐家别墅因为爆炸而夷为平地。
次日,徐氏宣布破产倒闭。
徐英杰带着一家人窝在了只有四十平米的简陋出租屋里。
“是报应,都是报应,是夏茂林,他来报复我们了。”卢宛柔嚎啕大哭,“最近我每天都梦到他,他追着我,要杀我!”
徐英杰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你要再胡说一个字,我们都得死。”
卢宛柔嘤嘤呜呜的不敢再说话了。
他们并不知道,这话,让假装熟睡的徐小岩听到了。
夏语彤担心小岩受苦,放学之后,就到学校来接他了,带他去吃披萨。
“小岩,以后想要什么,就给姐打电话,姐替你买。”她溺爱的抚了抚他的头。
他点点头,“姐,我能去你哪里住吗,我现在要跟大姐睡高低床,硬硬的,好难受啊。”
“可以是可以,但你爸妈是不会同意的。”夏语彤抱歉的看着他。
“真烦人。”徐小岩撅起嘴,吃了一块披萨之后,他问道,“姐,你爸爸是不是叫夏茂林?”
“嗯。”夏语彤点点头。
“他去世了吗?”徐小岩又道。
“嗯。”夏语彤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伤逝之色,如果爸爸还活着,她一定会是家里的小公主,又何至如此?
“他是怎么去世的?”徐小岩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