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之后,她试探的问道:“凯特到底是我的司机,还是保镖?”
“有区别吗?”陶景熠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她。
她接过了,抿了一小口,“当然有了,司机每天只要开开车就行了,保镖不是得进进出出都跟在身边吗,我不喜欢做什么事都被人看着。”
陶景熠搂住了她的肩,“只要你不是参加危险的户外活动,她可以不跟着。”
夏语彤乌黑的杏眸在灯光里闪烁了下,低声的说:“其实上次露营是个意外。”
“美洲特有的毒蜘蛛,会自己漂洋过海跑进你的帐篷里吗?”
陶景熠晃动着杯中的液体,那鲜红的颜色像血,“姜莱在灌木丛里发现了一个玻璃罐,应该是用来装蜘蛛的,验一下上面的指纹就知道是你哪位室友的了。”
她狠狠一震,赶紧放下酒杯,抓住了他的手,“你没把玻璃罐交给警察吧?”
“还没有。”陶景熠耸了耸肩。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你千万别交给警察,这件事我已经解决了,她像我认错道歉,我也原谅她了,我们一笑泯恩仇。”
“笨丫头。”陶景熠怜爱无比的把她揽进了怀里。笨丫头其实不笨,只是太善良,太宽容,事事都不去计较,才会一再受到伤害。
夏语彤伸出手,把桌上的酒杯拿了过来,和他轻轻一碰,然后一口一口的喝完,“真好喝,再来一杯怎么样?”
“酒鬼。”陶景熠宠溺一笑,又替了她倒了一小杯,“以后只有我在的时候,你才能喝酒,否则一滴都不准碰,知道吗?”
“你这叫不叫强权主义?”她撅撅嘴。
“上次醉酒的教训还没记住吗?”他捏了下她的下巴尖。
她脸颊微微一红,如果没有喝醉酒,就不会被小混混们调戏,也不会被他抓进别墅吧。
“你那是乘人之危!”
“我救了你,你以身相许,天经地义。”他邪戾一笑。
切!她娇嗔的斜睨他一眼,大魔王就是这样,是非黑白到了他那里,都得颠倒,理也得由他定。
她浓密的长睫毛闪动了下,眼里掠过一丝狡黠之色,“陶景熠,你有没有算过,跟你应征的女人有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