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猛烈的晃动,落叶纷飞,零零散落在他们的肩头、发梢。
他抓起一片树叶,攥紧掌心,揉捏成了一团。
他改变不了,纵然他家财万贯,也买不来一粒后悔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弥补自己的过错,挽回他们的感情。
可是徐诗诗的怀孕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把他所有的计划和信心都打乱了。
“小语,你不是说过只要我们的心在一块,
就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破坏我们吗?”他绝望的喘息着,就像一只困兽,在做垂死的挣扎。
“我变了,你也变了,我们都回不去了,结束是最好的结果!”她咬住了唇,决绝的说完,转身朝宿舍楼跑去。
她不能再多待一分钟,怕自己会心软,会动摇。
炎熹颓废的跌坐在了草地上,茫茫然和无所适从的情绪把他包围了,只剩下心痛的绝望和绝望的心痛。
下午,夏语彤回到龙腾别墅时,心里乱糟糟的,而里面还有人专门过来给她添堵。
“你回来了,夏小姐。”宫小玲刻意在后面的称呼上加重了语气。
“叫嫂子。”陶景熠皱了下眉头。
“你们还没领证呢,她还不是我嫂子。”宫小玲撅起嘴,自从知道这个真相之后,她高兴的要命,乐得三天都没合眼。
“没证也是你嫂子,我老婆。”陶景熠一个字一个字清晰而有力的说,尤其是“老婆”两个字,说的极为响亮。
宫小玲郁闷,“反正你们没结婚之前,她都不算我嫂子。”
她坚信,她上不了位,一定会像之前那五个女人一样,成为华丽的前任。
夏语彤懒得争辩,走到陶景熠身边坐了下来,“无所谓,一个称呼而已,不管她怎么叫,也改变不了我们的关系。”
宫小玲低哼一声,一点阴郁之色眼中闪过。
结没结婚,差别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