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好。”他命令道。
为了防止露馅,她只能乖乖的躺回到床上。
他拉上被子,替她盖了个严实,“以后出来要披上衣服。”
“知道了,你回去睡吧,不用管我了。”她吐吐舌头,感觉角色完全颠倒了。
试婚条例上明确规定,她有伺候他这个残疾人的义务,可事实上,绝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他这个残疾人在照顾她。
可惜,他对好,是把她当成了宫小敏的替身。
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只有宫小敏。
想着,她胸腔里一阵发酸,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想再看到他了。
“实在睡不着,就叫我,我过来陪你。”他溺爱的说。
“不用。”她咬咬唇,闭上了眼睛。
陶景熠转动轮椅,出了房,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她就偷偷爬了起来。
她准备了一个收纳箱,专门储存某男的回忆垃圾,然后藏进自己的衣柜里,神不知鬼不觉。
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报复,敢把她当替代品,她就让把正主残留的回忆全部抹杀,让她在这栋房子里彻底的消失。
后半夜,她几乎没有合眼。
早上一出门,黑眼圈就撞进陶景熠眼中。
“昨晚还是没睡好?”他问道。
“睡着了,就是做了个噩梦。”她支吾的解释。
“今晚我过来陪你。”他微微一笑。
她撇嘴,“你要在,我就噩梦连连了。”
她已经决定了,只要他还把她当替代品,就坚决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