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熠漂亮的浓眉微微锁了起来,“有句话,叫竹马比不上天降,我就是天降。”
“我是不是你的天降?”她随即问道。
“废话!”他弹了下她的额头。
“那你的竹马是谁?”她皱皱鼻子。
他微微一笑,伸手揽住了她的肩,“如果你愿意,这个角色也可以交给你。”
“我没兴趣占别人的位置。”她没好气的甩了句,死都不做替代品!
“那就空缺。”他摊了摊手。
她深深的瞅了他一眼,他似乎绝口不提宫小敏,有点诡异。
“我还以为宫小玲是你的竹马呢。”她故意说道,嘴角微扬,用着玩笑似的语气。
“小玲只是妹妹而已。”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她还有一个姐姐,叫宫小敏对吧?”她实在忍不住,极为小声的问了句。
他点点头,眼睛转向了窗外,变得极为深沉了,犹如被外面的夜色晕染。
夏语彤心头的雾霾也随之更加的深浓了。
“听说她几年前去世了。”她继续说道,声音低如蚊吟,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陶景熠没有回答,表情带了几分凝重。不知是没有听到她的话,还是完全沉浸在了悲痛和回忆里,又或者是在逃避些什么。
夏语彤的心不停往下沉,往下沉……一直沉到了冰冷的谷底。
她的情绪没有脸上掩饰的那般平静,而是在胸腔里膨胀、激荡。
她有股冲动,想要抓住他的衣领,逼问他到底是不是还爱着宫小敏,是不是把她当成了宫小敏的替代品。
但她终究没有说出口,咬着唇,把千言万语齐齐咽在了喉头,咽不下的,是脸上的一层不豫之色。
车内逐渐被沉默的色调笼罩。
许久之后,他转过头来,俯首吻了下她的额头。
这一吻,似乎包含了许多沉重的、无法言语的东西。
她撇开了头,不明白,也不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