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们都恢复如常,开始给她拜寿,适才的小插曲仿佛没有发生过。
但夏语彤知道,她恶劣的形象被板上钉钉了,以后陶家亲戚再也不会对她友好。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垂着头,闷闷不乐。
陶景熠看出来了,握住了她的小手,“笨丫头,暂时委屈你了,以后我会为你正名的。”
“我都被大家齐齐拉黑了,还能有平反的一天吗?”她喟然一叹,忧郁!
“不会让你黑太久的。”他捧起她的手,送到唇边吻了下,充满宽慰的意味。
“你说这事是谁做得?”她低低的问道。
在心里她有两个答案,要么就是陶兆伟想整她,让她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来;要么就是宫小玲在害她,想让陶景熠看清她的“真面目”,把她踢了。
陶景熠搂住了她的肩,“不管是谁,这笔账先记着,以后连本带利一起算。”
她撅撅嘴,总觉得他是在敷衍自己。
都不知道是谁,怎么算?
除非他已经猜到罪魁祸首了。
沉默半晌之后,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的问道:“陶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和睦,对吗?”
当年陶老爷出事后不久,陶景熠就遭遇了神秘车祸,这一切看起来似乎都不太正常。
或许就像柴筱萌所说,是人为的,是谋杀。
好多豪门片都是这么演的,为了得到家产,父子反目,手足相残。
陶景熠的眸色逐渐加深了,仿佛一口望不到底的深井。
“你要记住,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任何人都不能太相信。”他极为低沉的说。
“也包括你吗?”她反问一句。
他耸了耸肩,“除了我之外。”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