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熠虽然是个负债累累的破落户,可是丽城里却没有人敢去招惹他,除却陶家的背景之外,最重要的是他天不怕地不怕。
人往往都是这样,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无所顾忌的。
陶景熠就是最后一种,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不敢做的。
“以后你们最好跟诗诗保持距离。”说完,她赶紧开溜,免得陶景熠一个不爽,把她的跑车砸个稀烂。
“转告徐诗诗,再有下次,她就没这么幸运了。”陶景熠冰冷的警告从后面传来,让她直打哆嗦。
她走后,夏语彤蹲下身,把头埋进了他的腿里,让委屈的泪水悄悄流淌。
“想哭就哭吧。”他疼惜的抚摸着她的头,在他面前,她可以恣意的、放纵的、任性的做任何事。
可是,夏语彤没有感觉到他的宠爱。
因为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
她抽噎着,觉得自己好孤独。
没有家,也没有人爱。
丽城的另一端。
最近,炎熹经常头疼,每疼一次,就会有从前的记忆片段从脑海深处涌现出来,都是关于夏语彤的。
这也让他越来越想念她。
午休十分,当夏语彤接到他的电话时,非常惊讶。
他也是来替徐诗诗出气的吗?
“炎少,你有什么事吗?”她竭力保持平静,称呼很疏离,语气很淡漠。
炎熹的心里抽动了下,“我刚好路过环宇,出来喝杯咖啡,好吗?”
“如果你是为了徐诗诗的事,就不必了,我问心无愧。”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争执,他爱徐诗诗就尽管去爱好了,她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