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陶景熠,坏蛋陶景熠,竟然把她当替代品,可恶、卑鄙、无耻、变态……
她一面狠掐,狠捏、狠拧,一面在心里咒骂。
陶景熠掩住鼻子,打了个喷嚏,“换手法了?”
“最近刚学的,舒服吗?”她目露凶光,嘴带狞笑。
“不错,再用力一点。”陶景熠慵懒的说。
她那点小力道,对他而言犹如隔靴搔痒,他完全不在意。
让老婆发泄一下,保持心情舒畅,是他作为试婚夫的义务之一。
夏语彤蓦然感觉自己全部的怒气都击打在了棉花墙上。
最吐血的是,她手指都捏软了。
陶景熠肯定是神经受损,痛感也迟钝了,所以不管她多用力的掐,他都不会特别痛。
这招没达到预期效果啊。
“按完了,我回去睡觉。”
她郁闷、沮丧,耷拉起脑袋走了出去。
估计是用了太大力,肚子开始痛了。
她蜷缩在床上,抱着枕头。
枕套是真丝的,光滑、柔软,软的像她的意志。
她把脸埋了进去,一股酸楚直往脑门冲。
她的眼眶灼热了,大片的潮湿在枕套上蔓延开来。
“很难受吗?”
随着一声低沉的嗓音传来,一只大手掌温柔的抚上了她的头。
“不用你管。”她倔强的甩了句,把脸埋得更深了,像只鸵鸟,要把自己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