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没有管她是否答应,从她左手衣袖藏金疮药的地方拿出药瓶,温柔细致地给她抹药。
顾盈盈止住了眼泪,好奇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那个地方有东西?”
李曜将她的手包好:“因为,我猜的。”
“你真会猜,赌博一定很好。那你猜一猜,我右手同样的地方。放了什么?”顾盈盈好奇地等着答案。
许久,李曜才开口:“淬了麻药的银针。”
“哇。好厉害!你一定是魔术师吧,”她拍着手,“那你再猜,我腰上藏着什么。”
“软剑月光。”何必要猜,她身上什么地方放了什么装备,他从来一清二楚。
“不行。你又对了,我不相信你那么厉害,再猜——”
“我猜了那么多,你也猜猜我可好?”李曜打断她。
顾盈盈愣愣地点头。
“我左手衣袖放了什么?”李曜坐在她身边,开口问。
顾盈盈看了很久。缓缓点头:“银珠。”
李曜微微勾起唇角:“你怎么知道的?”还好,她还记得,还有印象。
顾盈盈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我是知道的,可是我为什么知道?”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他爱怜地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顾盈盈沉默了很久,突然开口:“我想要看荷花。”
大冬天的,哪里有荷花?
李曜却点点头:“好。”便拉着她走到书桌前。
拿起笔,在宣纸上点点落墨。
接天莲叶间,一乘小舟摇曳,女子一身白衣,手执荷花,仙气盈然,面纱却遮住了容颜。
顾盈盈看着看着,突然笑了:“我认识她!”
“那她是谁?”
顾盈盈又想了很久,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