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悟蹙眉:“为何这样急着走?”
“在你这里久了,又是一场大麻烦。”她现在把金衣卫和崇光门逼得几乎要地毯式寻找了。看来,以后要搞一些迷障玩玩声东击西才行。
只是顷刻间。顾盈盈已经后悔没有早些弄一个迷障出来。
法清门山门前,崇光门少门主岿然而立。
“不知道崇光门少门主突然拜访,有何贵干?”元悟十分有礼。
李曜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番,似乎没有在元悟的脸上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神情:“不过是偶然到此,前来拜访罢了!”
元悟微微一笑:“崇光门少门主,好兴致,既如此,请前殿用茶。”
李曜点点头。对着其余人使了一个眼色,就跟着元悟去了。
前殿内。李曜品着手中的午子仙毫,眼眸微微眯起,思绪迷蒙间,似乎又回想起了她煮的茶的味道。
许久,没有喝过她的茶了;最后一次,还是在平顶山庄。但是那味道。似乎就算跨越千年,都没有办法忘记。
平顶山庄武林大会的时候,自己虽然极力隐忍,表现得不屑一顾,可是实际上……刻骨的心痛。没有一刻能停止。他之所以拂袖而去,是怕再待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忍不住冲到那纱幔前,忍不住告诉她真相,忍不住带着她逃离这纷繁的世间。终究是,害人害己,苦了自己,也伤了她呀!
万般情愫,夹杂着痛,涌上心间。
元悟见李曜垂眸不语,只是浅笑:“少门主,你把我法清门,搜了个遍,到底想要做什么?是不是太不把我法清门,放在眼里了?”语气温和,但那一顿一顿,却有着威胁的意味。
李曜并没有惊诧。元悟知道他的动作,实属平常:“我不过在找一个人而已。掌门不必惊慌。”
“难不成,你欺负我法清门人少,就敢在我的地盘肆意妄为?”元悟不以为然。
“唐突之处,我在此道歉,还请法清门见谅。找不到人,我们自会离开。”
“那找到人呢?你们准备把她怎么办?要杀要剐,还是——”
李曜面具下剑眉微蹙:“你知道我要找谁,我不会再伤害她。我以性命保证,以后再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元悟轻蔑一笑:“少门主,你会不会再伤害,我不知道,也不关心。何况,你以为我们法清门,是这么好欺负的吗?你的人,怕是有去无回了。”
李曜有些惊讶:“掌门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