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赶巧,还是不赶巧,现在下断言还太早。不过。你是担心,王爷会以亲子作诱饵?”
“以他的性子,如果真的必要,是做得出来的!”娄燕婷柳眉紧拧。
“他能做,我就能让他做不成。何况,现如今,还没有到这一步。不过,幸而齐侧妃以胎像不稳,不宜颠簸为名没有来。否则,又是一场风波!”你敢用徐可凝摆李章一道,我也敢摆你一道!
“是呀,如今这日子。五弟妹和六弟妹都有了身孕,斗起来越发放不开手脚。何况,六弟妹又是个靠不住的!”娄燕婷感慨着。
“走一步算一步吧!其实。宫里头的娘娘,倒是。能帮上大忙呢!”顾盈盈嘴角闪过一丝算计。
“王爷生母早逝,况且母家地位并不高。淑妃。毕竟不是亲生……”
顾盈盈笃定地说:“淑妃是个明白人,否则怎么能以这样的性子在宫里头这么多年?如果有淑妃相助,那必定事半功倍。楚王的性子当不当得那个位子,淑妃心里有数。所以,这一重保障,有肯定比没有好。难不成,她还会想着去和皇后争太子?和贤妃争亲生儿子?”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带着熙儿多去淑妃那里走动。淑妃和皇后比,肯定是淑妃更好!”娄燕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顾盈盈满意地点头:和燕婷说话,向来轻松。
行礼离开,顾盈盈走到玉秀湖边无人的芦苇荡处,拍了拍手,一个黑衣人现出来。
“禀告宫主,秦王世子满月礼都准备好了。”
“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现象?”
“楚王妃去找了严家家主严嘉和。”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傍晚,两个人在青荇桥见的面。”
“好。还有什么?”
“太子似乎有动向。”
“什么叫似乎?”
“属下无能,不能近观,只知道昨夜太子偷偷出去了,跟到一半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