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六弟今早和本王说了不少事情,皇上为什么要赐字给你,后来又和你说了什么?”
顾盈盈不禁不慢地回答:“皇上赐字,的确匪夷所思,依唐晚看,可能是保命符,”李筠岂是这么好糊弄的?七分真三分假才行。“至于后来,”顾盈盈顿了顿,缓缓下跪,“还请殿下不要告诉六殿下。唐晚才敢说。”
李筠皱眉:竟然是和六弟有关吗?“你说。”
“皇上是在试探唐晚,是否有攀龙附凤之心。皇上先说,六殿下要拿南疆功劳换自己选妃的权利。皇上问,六殿下会不会选唐晚。后来唐晚表明并无攀龙附凤之心。皇上才稍微放心,但是却说。有让唐晚为臣的意思。”
“换自己选妃,是你出的主意?”
“是,”顾盈盈没想到一个试探也能惹出这么大风波,果真是要无情才好吗,“唐晚回京前看六殿下似乎苦恼于此,便出了这样一个馊主意,还请殿下恕唐晚冒昧。”
李筠顿了半晌才说:“你这个主意很好。那入朝为官,又是什么意思?”
“大约也不会真的入朝为官,毕竟,唐晚身为女子,出身又低,怎可能入朝为官?但是,皇上可能还是会让唐晚效忠朝廷。”
“我明白你的意思,一切都要等到论功行赏后才能尘埃落定。”
“是。”
“你去看看燕婷吧,她很惦记你。”
“谢殿下!”顾盈盈说着告退。
出了书房,她暗自松了一口气,忽然又想到,为什么皇上没有问及派系斗争、皇子夺嫡,难道他默许了自己帮李筠?
哎!圣心难测呀!
娄燕婷气色又好了些许,熙儿也长大了不少,顾盈盈给他们都把了脉,嘱咐了一些养生之道。娄燕婷留她吃饭,她只说了改日。娄燕婷也不勉强,知道她事务繁忙。
于是顾盈盈又去了晋王府看李晴。
“暖阳,最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