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盈盈大步走向主位,举手投足间都是冷艳的霸气,让满地的宫人噤若寒蝉。
一旁的万一帆不禁感慨,他们宫主果然气度不凡!
“南堂主,张泉的审问结果怎么样?”
万一帆恭敬回答:“不过是家人受要挟的老戏码!”
“哼,那是什么时候开始受要挟,是刚进云水间,还是四月份的时候?”
“虽然是四月份,可是这个张泉之前就有不妥,”说着递上调查记录,“属下之前找人有所疏忽,才导致今日局面。属下办事不力,请宫主责罚!”说着南堂的人跪地一片,因他们之前都是负责云水间的事情。
顾盈盈翻了翻调查结果,沉吟了半晌,才淡淡说了一句:“起来吧。”
“此事已经过去,再追究已是无用。只三样,第一,日后不可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吃一堑,长一智;第二,你们,罚一个月俸禄,以作惩戒;第三,南堂有新的任务,也算你们将功折罪!”
“宫主请吩咐,属下听令!”万一帆回答。
“把当下长安城最时兴的布庄、首饰店的情况查一遍,这个不急,可以慢慢来,我给你们,半年时间,务必仔细,包括进货来源,设计者,卖家,都要查清楚。”
“是!”
七月初二,荆州大水,数十万灾民流离失所。李筠参工部,自然被派去灾区赈灾,安抚民众。
顾盈盈和江诚昊,利用这个机会散播谣言,“挤对”了宝林钱庄,使得宝林钱庄破产关门。接着她以十八万两银子的低价接手了宝林钱庄。一边数着钱,一边感慨着自己太黑心了。宝林钱庄在九州可都是有分号的,如今她买了一个壳子回来,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准备再开业。
顾盈盈坐在茗园风雅苑疏影台的台阶上,手握紫玉笛,听着江诚昊汇报。
“新钱庄叫什么名字?”江诚昊问。
顾盈盈递给他一本《聚盈钱庄章程》:“人都还在吧?”
“原来的人,属下派人截住了三分之二。不过,可堪用者,只有原来的一半。”
顾盈盈浅笑:“不急,你把各分号的记录给我送过来,我砍掉一些。”
“是!”
“还有,以后你该叫我老板了,你的新身份,是聚盈钱庄总经理!”
江诚昊笑着答应:“总算不是管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