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为慕容纯考虑得周全。”慕容谊哼了一声:“我们就让他们周全不得。”
“这是自然,不过,殿下还是想保全陆子诺?”
“一个一心想为大晟做些什么的人,为何不能保全?她现在可以是慕容纯的幕僚,他日便可以是我的。她的目标又不是慕容纯,且也不是高官厚禄,你看她做个县令还挺有滋有味的,三个地方做得都不错。那个位置谁来做,都需要治世能臣不是?”
“嗯,户县的常子营,殿下也帮了不少忙。”南硕有些不满。
“放心!原本,我对她还是有几分男女之情,但现在有了月娘,便无所谓了。”
“当真?”南硕长出了口气:“那就好,我正想着要怎么和你说莫洵就势慕容謜的事呢。”
慕容谊的手蓦然攥紧,掌心被指甲割出了血,可他面上,眉头都没皱一下:“这样也好,反正只要不是慕容纯就好。”
“我还奇怪当时慕容謜怎么也会中毒身亡,这八成也是慕容适那老狐狸干的。”南硕抓起桌上的点心吃起来。
“当时我不是没怀疑过,只是排除了。杀掉西番的太子,制造西番的混乱,以及挑起与大晟的争端,有这个动机的,不止是大晟,还有那几个虎视眈眈的小国以及狼子野心的藩镇。
怪不得我们查了这么久,也没有结果,竟是为了阿謜啊。
如此说来,倒也解释得通。
当时陆子诺毕业,阿謜及冠,该是嫁娶的时候了。这慕容适这招棋确实高明,藏剑山庄浮出水面,听风楼也折损了不少,还避免了慕容纯与慕容謜争夺陆子诺的灾难,很高明。你是怎么查出来的?”
“这是贺亮从高原那里发现的,具体情况还不得知,也永远知道不了了。高原那老家伙的秘密可是不少,就这么做掉可惜了……”
“哪朝哪代没有些个解不开的迷呢?”慕容谊咬了下唇:“该解的自然会解。一两个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全局。”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南硕问道。
正说着,一只鸽子落在了窗前,南硕连忙过去,取出竹管中的布条,高兴地说道:“成了!高原已死。”
“嗯,这件事,你安排得极为妥当,那几个人也做得极好,不要亏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