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雨的脸一红:“陆县令!”
陆子诺呵呵笑起来,莫洵亦是笑了,唯有思雨有些怔愣。
莫洵走出去后,思雨慢慢打开针筒,默默找准了穴位便送针进去,也不多言。
确实没有任何痛感,陆子诺便微微放了心,此时,才听到窗外仍是淅淅沥沥的雨声,犹如跳动的音符,拨弄着心弦。
一刻的时间,思雨便起了针,方说:“陆县令这几日最好是静养,如果不能,也要做好防寒保暖,这天儿时越发的凉了。”
“谢谢思雨姑娘,我会注意的。”陆子诺道谢,思雨便点头走了出去。
既然已经烧退,县衙还是要去的,陆子诺便起身洗漱,然后换了官服,走到前厅。
莫洵已经端了清粥小菜过来:“吃些东西再去县衙吧。”
“嗯。”陆子诺应着坐了下来,继续问:“还没问你宋轶如何了?”
“已无大碍,昨晚随我一同回来的。”莫洵给她盛了粥递过去。
“他是怎么去了上游的陈家村的?”
“当时他在铁木社的秘密地点蹲守,便看到他们撤离,原本想着悄悄跟上,可是那里有顶尖的高手,便打斗起来。受了伤,又无路可退,只得跳入急流,顺水而下,昏迷前,偏巧遇见了陈家村的捕蟹船回去,便被救上了船。”
“真是谢天谢地。”陆子诺觉得心有余悸。
“那船老大正是村长的儿子,是个热心肠,将宋轶带回家中医治,他在陈家村昏迷了几日才苏醒,伤口也包扎得不错,这才放了消息回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陆子诺感慨着,心思却又飘远了。
莫洵轻咳一声:“快吃了去县衙,我一会儿就请思雨姑娘去看胡老爷子。”
陆子诺连忙低头,几下便喝完了白粥:“我得赶紧去县衙了。忘了和你说,昨日,南硕到了,而且漕运副使也到了,不过一下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