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秉公处理啊!今日,我便是去查案的,还有些事情没有查清,故而还不能升堂审问。”陆子诺觉察出南硕对薛寅案的关注,自然是因为慕容谊和慕容纯的党争缘故,回答时便滴水不漏。
“原该如此。”正说着,望乡楼就到了,南硕便不再追问。
进了雅间,陆子诺便点了几道最有淮安特色的菜品,以尽地主之谊。
当菜品端上来时,见过世面的南硕亦是赞叹:“这菜品的刀工真是精细。”
“这是大煮干丝,不仅是刀工了得,还很讲究火候,快来尝尝。”
“嗯,清鲜中带有一丝甜味,好吃。”南硕点着头。
很快,蟹粉狮子头,松鼠鳜鱼,梁溪脆鳝,清蒸闸蟹便端了上来。样样都是能体现淮扬菜精髓的。
“子诺怎么不喝这菊花酒?”
“本就不太能喝酒,曲水宴上的事一出,便彻底戒了酒。”陆子诺低了头,幽幽说道。
“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这事儿就过了大半年了,只有伤心的人还记得。不过,时间还算得上好疗伤药,久了便淡了。”南硕出言安慰,眼中亦闪过一丝怅然。
陆子诺点头,端起茶杯说道:“那我就以茶代酒,为你接风。”
“多谢多谢。”南硕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过两日,我便要继续南下了,皇上有口谕给你,让你监督两个漕运副使。”南硕一边吃着鳜鱼,一边不经意地说着。
“啊?”陆子诺倒是惊到了:“我监督?”
“也不必刻意,就是看看他俩有什么偏颇或是谁的能力更强便是。”
听完南硕所言,陆子诺有些懵,先不说漕运使的官职比她这县令的官职要高上三级,且县衙不得插手漕运事宜,怎么就由她来监督评判呢?这事儿隐约不对,但与南硕查证无益。陆子诺便继续吃鱼,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