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纸,还有些香气。”平日里用得大多是藤纸,这种倒是第一次见。
“应该是张家独创的纸,阿纯不是让你找张云城说说筹钱的事,也不用太刻意,这个也许用得上。而且,你的字迹太过工整,有些阴柔气,练练王羲之的行草,大有裨益。”
陆子诺点头接了过来,亦有感动,便说:“我们去吃萧家馄饨吧,好久没吃了。”
“跑了一天,吃那个哪里管饱,而且还在东市,我们还是去醉归楼吃鲜鱼脍和炙鸭吧。”
“嗯,好吧,这个也是好久没吃了。”
因为来得晚了,醉归楼里已没有雅间,只好挑了邻窗的位置坐下。
邻桌是几个商人,正在高谈阔论:“胡大,你可是从广州弄来了不少大食的香药?”
“不错,是弄了些乳香和波斯枣。”
“有波斯枣啊?听说太医院正寻这个呢,要给太子用的。唉,太子的身体一直不好,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好不好使。”
“崔十二,宫里的事咱们可别掺和,尤其是给太子治病的,治好了还行,但凡有点儿不适的,栽在咱们身上,咱们可是承受不起的。再说了,那波斯枣是有些补中益气的功效,但毕竟是食物,与之药石还是不能比的。
不过,听说那枣核可是好东西,能让你房事无双。”
“你个胡大,又戏弄我。”
“行了,行了,我说胡大,下次大食的商船来,你帮我弄些蔷薇露来,京城的夫人小姐们甚是喜欢。”
“这个好办,薛六,包在我身上。”
“唉,我说胡大,上次你答应给我引荐大食商人,走走邢窑瓷器的事到底怎么着了?”
“张五,今天这桌酒席必须你请,这生意我可是给你搭上了,商首已经来了,刚在馆驿住下,明日辰时,要和你见呢。”
“要是谈成了,别说这桌酒席,就是你胡大每次来京城,天天吃我的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