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在期待对方动手,让他挨揍。
柳馥肯定,这不是自己的错觉。因为林晓燕也发现了这一幕,冷笑道:“看到了吧?你们俩当初就不该帮他,你看这人那犯贱的表情,巴不得挨揍似得。”
“草尼玛,真是皮痒啊。揍他!”
一顿乱踢随后降临在男孩的身上,几个刺头都没有轻重,下手非常之狠,甚至于毫不在乎对一些要害地方的重创。
反之,男孩很聪明的抱住了脑袋,蜷缩起了身体,让大部分伤害都落在了腿上、背上。
这样细微的小细节,别人或许看不出来,柳馥却愈发觉得这个男孩有古怪。
回家的路上,柳馥满脑子想得都是那个男孩。
是真傻,还是假傻。
莫不成这男孩,真得有所谓的受虐倾向?
对男孩的事情,只是柳馥闲暇时的好奇心作祟,这并不能影响她的日常学习。
8月25号,星期一。
从早上起来,柳馥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似乎是感冒了,吃了两片感冒药,还是撑着头脑的昏沉去了学校。
但是这样的状态并没有得到好转,两节课上下来,柳馥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第二节课是老李的语文,课后老李注意到了柳馥的不妥,特别上前来询问。虽然摸了柳馥的脑袋,确定没有发烧,但是老李还是特批柳馥不用去上操,可以趁这个时候去校医室看一看。
等到班上的人走光了,柳馥这才从座位上站起来,打算去校医室。
然而,她刚刚走出七班的教室门,就被一楼小花园的一幕吸引住了。
一辆挂着省城A字头牌照的警车上,下来了三名警/察。
在暑期补课期间不怎么露面的校长,这时也出现了,与来人握手寒暄后,一块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