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教学楼里静悄悄的,下午第一堂课应该才进行不到十分钟。
柳馥一心想着回家,她需要一个自我觉得安全的地方,静一静。
不巧的是,下到三楼,柳馥被逮了……
中年老师身宽体胖,整洁的老式西装给予他一种肃重的气质。
“哪个班的?怎么没去上课?”
“我……七班的。”迟疑了半晌,柳馥才不确定的说道。哪怕话已经出口,她还有些怀疑自己记没记错,她的记忆力真的很不好。
“问你怎么没去上课!”中年老师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着重体现他给出的两次质问,但柳馥只回答一个问题的不满情绪。
“不舒服……”
“是‘不舒服’?”
老师的话让柳馥迟钝了一下,脑子转了转,才反应过来,这里所说的‘不舒服’代表着……例假、大姨妈。
这年头的老师可不会像若干年后那么开放直白。
值得感慨,汉字语言的玄奥深邃。
“不是……”
“那是哪不舒服?”
“刚才吐了,在天台。”
“天台?学生是禁止上天台的!”说到这里,一问一答的质问过程总算告于段落:“跟我去教导处。”
到了地方,柳馥总算想起来这位老师的身份——教导主任。
然后,她就后悔自己怎么那么实诚的回答了主任的疑问。
如果说是大姨妈,她可能还会蒙混过关。
偏偏,她说吐了,而且去了天台。
教导主任可没闲功夫从三楼爬上七楼天台,去与柳馥的呕吐物作交流验证。
在他看来,这个女学生就是在编瞎话,骗无可骗的说到了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