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阵低泣在耳边隐隐回荡。
是身后。
当柳馥转过身时,一个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天台门口的屋檐下。
她跌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胳膊肘处弥漫着擦伤后的血迹。
低泣哽咽,女孩看着柳馥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而柳馥……
慌了!
还没从痴的状态里走出来,就沦陷到了另外一种紊乱的情绪当中。
她认出了女孩,不是很好的记忆力就好像打了鸡血般,不知怎么的就变好了。
女孩,是死者。
可她,活着!
记忆里黑白相框中的容颜本是模糊的,可眼前女孩的模样,却让记忆中的画面,渐渐清晰。
是她,错不了!
女孩活着,但柳馥慌了。
为什么?
柳馥害怕了,她猛地发觉,满脑子想着救人的自己,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自己以什么理由来救人?
凭什么自己就能知道她要自杀?
说,我重生且见证过两次你摔成了稀巴烂的样子?
这种矛盾本来是不存在的,所以也不怪柳馥忽略与否。
如果方才站在天台边缘的人,就是她,一切都可以归结为,柳馥路过‘凑巧’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