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楼层的老师办公室是第一个有动作的。
死人了?
开什么玩笑呢?
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老师手里端着茶缸,淡然的探出头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可偏回头的下一刻,他的身体就凝固了,而头颅随之一点点的再次依照方才的轨迹,扭动了过去。
血,是大片的血,惨白的骨头渣子在鲜红中格外的辣眼。
啪……
搪瓷茶缸从他手上滑落。
“死,死人拉!叫保卫科,保卫科!”
中年老师的低吼才是真正拉开了混乱的伊始。
有人探头张望,呆凝不动。
有人撒腿就跑,赶往小操场保卫科的方向。
刚刚上课不过三分钟的各个教室也躁动了,老师先出门,学生们跟着跑了出来。
“啊……”
“呕……”
一声声尖叫,有男有女,身在二楼教室的人们,大多数都直接呕吐了起来。
对比那教学楼上的混乱,小花园就好似一个真空区的凝滞。
水泥地,血肉模糊,一滩恶心事物的跟前,一个女孩躬身双手撑着膝盖,吐无可吐,眼神放空着。
她在想,在回忆,让脑子里的片段和当下的这一刻进行重合,然后又用这些片段作为印子,勾起更多的记忆。
然后,她真的想起来了。
眼前血肉模糊,分别不了性别的尸首——
“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