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此时爆起伤人,挟持自己夺取洛阳又该如何?
别看家中已经布下上百精兵,可是当下就是自己和他两个人。
真要是动起手来,也是远水不解近渴。
徐乐瞪着王世充,神色依旧冷厉。
杂胡,就你这点胆子,也妄想夺取天下?
简直是笑话!连直面自己的勇气都没有,还想要搞风搞雨,实在是可笑至极!不过心里再怎么冷笑,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怒色不变。
“王公可有决断!”
“乐郎君息怒息怒。”
王世充拼命挤出个笑脸,姿态谦卑到几乎是谄媚的地步:“此事干系重大,得容某这里仔细商议一番。
毕竟洛阳城中文武众多,在下也不能一言而决。
毕竟临阵厮杀离不开三军用命,他们若是不愿厮杀,勉强也是无用。
乐郎君身为带兵之人,这个道理你自然是懂得的。”
“说来说去,不过是贪生怕死四字。”
徐乐的语气终于放缓了一些,不像刚才那样,随时要爆发的样子。
但是语气依旧冰冷,态度还是非常强硬:“外人多言王公善谋,徐某看来却并非如此!从方才你便认定,某是要拉着洛阳兵马去送死,却不想想某的命难道就不是命?
玄甲将士难道各个蠢笨不知死活?
若真是如此,玄甲骑又如何能有今日?
倘若这一战真是必死之局,也别说王公没法号令部众,徐某又有什么神通,让麾下兵将甘心送死?
要真是个死局,某此刻还敢离开军营?
就不怕自己前脚一走,后脚部下便卷旗四散?”
这一连串的问题如同一路连拳,打得王世充晕头转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