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住宿的地方此地不是屯兵所在,咱们且回洛阳再作道理。
城中地方有的是,便是再来几万人马也住得下。
就是不知大军几时可至,我也好筹备牛酒犒赏三军。”
徐乐闻言一声冷哼:“王公讲话好无道理!你也是带兵之人,难道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你读过书吧?
没听过兵书上那句,兵者诡道?
用兵讲究神出鬼没,打得就是出其不意。
哪有不曾打仗就大肆嚷嚷,生怕别人不知自家布置的蠢材?
别的不说,就说这回吓退李密,还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我家大军动向,担心我家大帅率兵去抄金墉?
倘若他知道我家大军进了洛阳,这计谋还有什么鸟用?”
王世充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顿,也不敢还口,唯有诺诺而已。
徐乐又道:“咱家大帅用兵最重机密,兵马动向从不让人知晓。
谁要是敢打听,那便要吃军法!”
说话间徐乐把手一挥,做了个砍杀的动作。
“明白没有?
要是不想丢了吃饭的家伙,就得记着少说话!我这也是看你这人说话办事还算地道,好心提醒你两句,千万可别忘了。”
“是是,多谢乐郎君提醒,是某家孟浪了。”
王世充又是一连气的道歉,仿佛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
自家主将如此唯唯诺诺,部下自然也就提不起精神。
方才追随王世充出营死战的军将大半带伤,但是靠一口血气支撑,在玄甲军将面前还是挺起了胸膛,免得被人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