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他笑,他亦对着她笑,懒洋洋偎入榻中懒洋洋道:“挖池子、找虫子都需时间,不如先将他丢粪池里泡上两日罢,这院后便有菜田,恰恰也有蓄粪之池,岂不是天意。”
“天意个屁!”
紫云一屁股坐在椅上,抓起桌上的茶壶猛灌了一阵后‘叭’一声摔下茶壶,瞪着容榷怒道:“你这小儿小小年纪便如此阴毒……哎呀!”
容榷随手抓了个靠垫甩在紫云脸上,打得他闷哼一声,脸愈发的紫了。
“说呀,你怎不说了?”
容榷抬腿将榻边植着小翠竹的青玉盆勾到身边,望着紫云似笑非笑。
“哼!贫道不与小儿计较!”
紫云悻悻哼了一声,郁闷的转回身子,抓起盘中的糕点猛吃。
燕遥这时整了整脸色,在紫云对面坐了下来,一手拖腮,一手玩着只空盏,低声问道:“她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要这般的陷害于我?”
她、指的便是燕姝。
“她是谁?谁是她?”
紫云头也不抬的与燕遥装傻。
燕遥偏头静了一瞬,认为他是不想回答,她既觉心中有数便不愿揪着不放,只道:“你好歹也是出家人,这般害我便不怕损了阴德?”
紫云翻了个白眼道:“我是救你!”
燕遥冷笑:“你救我?因为你的妄言我被遣出家门险些便死在荒郊野外,这便是你说的救?”
紫云慢吞吞咽下口中的糕点,又灌了一大口茶水后不阴不阳的问道:“那你死了没有?”
燕遥呼吸一窒,手指一僵,差点没忍住将手中的茶盏丢在紫云脸上。
紫云吃饱喝足,懒洋洋向椅背上一倚,睨着燕遥道:“只要你彻底离开燕家门,离开这小子,日后必定顺风顺水,一生无忧。”
燕遥听了还未及反应便听到容榷高声唤道:“来人,挖池蓄虫,傍晚前将这老杂毛用毒虫埋了。”
紫云跳起来指着容榷怒叫;“你敢!”
容榷抱着个靠垫笑的极是开怀,“你说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