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老太太又张着嘴在说什么,根本听不懂,林瑾却发现老伯对他们的神色友好很多,“可以。”
很难得的有一个空着的房间,林瑾绕着房间摸了摸,没有任何灰尘,看的出来是经常打扫的原因,里面也没有任何的照片或者摆放的东西。
“这里曾经住过人?”林瑾笑着问正在给他们整理床铺的老伯好奇的问道。
“这里曾经住着我的儿子,”颤抖的手指蜷缩起来,“不过后来滚到山崖下面了。”
死一般的安静,林瑾闭上嘴没说什么,“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是这样。”
张运然口吻歉意,大小伙子低着头像个傻瓜一样。
“不要紧,人都死了,在介怀都没有用了。”老伯口气深沉,整理床单的苍老的手掌快速的铺好,年轻时就勤劳的男人到了老了眼神依旧那么犀利,张运然刚才被盯得差点就说不出话来了。
“那个老伯的儿子死因也很奇怪。”林瑾确定老人走了之后才说道。
“这地方阴森森的,我不想再这里待下去了,我回去了。”杨旬缩了缩脖子,自从老伯说了他儿子的事情之后,他就觉得这个房子很阴冷,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你那边也是一个人,每天晚上不是照样害怕?我们一起也好有个照应,大不了晚上尿急的时候喊我们一声。”张运然处于某种目的试图开始用激将法。
“我怎么会怕真是搞笑,算了,我就留在这里吧,怕某个人会尿裤子。”杨旬脱了鞋开始坐床上了。
“你还真当自己是客人吗?”张运然看着杨旬一气呵成的动作,这家伙还是老样子,在美国的被害人家属房子里就动手动脚,那辆老式的林肯车,如果不是他向上头请求,恐怕又会把自己这个月的工资赔进去了。
“现在我们就住在这里,好吗,摆脱你搞清楚情况。”杨旬伸了一个懒腰,果然最了解自己的还是敌人,昨天晚上看了恐怖电影,害得他一晚上都不敢睡觉,而且楼上还有调皮的小孩老是弄弹珠的声音,简直刺耳,让他一整晚上都心神不宁,他也不想回去那个房子了。
“林瑾我们一起去被害人家里问问,而且他的邻居我们也可以顺便调查。”张运然居高临下,微仰下巴,“你就在这里安逸的生活吧。”
“等等我。”杨旬一想到之前老伯说过他儿子的死法,简直比任何恐怖片还要恐怖好不好,他可不想一个人留在这地方。
还没进门就听到一声声的哀嚎,还有拳打脚踢的声音,门也没关好,张运然刚准备冲进去,里面就冲出来一个人,是那个被害者的父亲,手里吐着唾沫清点着手上的钞票,“死人就给老子赚这么一点钱,要知道多投点进去了。”
抬头原本就猥琐苍老的皱巴巴的面容更加狠毒,“不是已经破过案了,怎么又过来了。”
“我们就不提了,你在干什么?”张运然脸色难看,朱修瑞搀扶着那个老土的不会打扮的农村妇女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