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荀茴脸上露出一抹庆幸,“我们快点继续监视那些人,之前不是分析过了。那个男人大概不会这么快就放手不干了,今夜有可能会在发生一起案子。”
“那边离这里只有十几分钟的距离,我们开车就到了,快上车。”周谬朴之前被朱修瑞他们弄的这件事,一时脑子都糊涂了,现在才想起来那个时候男人似乎朝着他说了一句话,周谬朴那时候耳朵快要炸裂,也没怎么看清男人说的是什么,只是不用想也不知道又是什么挑衅的话就是了。
“周警,你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王竞坐在副驾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沉默的空间似乎变得更加拥挤起来。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周谬朴脸上是毫不紧张的平淡表情,将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顺便蒸发自己手心的汗渍。
“没什么,只是这里有近乎25个人都有嫌疑,而且都是嫌疑犯,如果是平常,你应该会让我们分散开,去某一个地方,现在你却直接朝着我们晚上过来的地方,你是在那里看到了什么?”王竞直视着车前方,不得不说夜晚的湖南真的非常漂亮,繁华的路灯和晃花眼的霓虹灯都显示着这里的富裕的气息。
宋荀茴和朱修瑞在一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挽回这几乎快要令人窒息的地方。
“你说呢?”周谬朴按了按喇叭,尖锐刺耳的声音让前面的路人不满的咒骂,周谬朴只是不好意思的耸了耸肩,开车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我不知道呢。”王竞眯着眼看远处的风景,因为车窗透了一点风,王竞冷的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下车,你们三个就待在这里,记住不要走散,还有每个人行动之前都要通知其他的几个人,还有这个对讲耳机你们就不要用了,我怀疑这边的警察中应该有人是帮凶。”周谬朴懒洋洋的靠在车上,如果不是知道周谬朴的真实身份,恐怕宋荀茴看到这人的第一眼都会以为这人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说真的,当宋荀茴在张警办公室见到周谬朴,还真觉得他不去演戏还真是太可惜了。
“知道了。”
周谬朴突然抬头看向宋荀茴,冷漠的视线扫视着她,语气淡淡道,“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宋荀茴摊了摊手,脸有些红。
周谬朴就站在原地靠着,等那三个人真的去了看不见的地方之后,他才转过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能不能借我一点钱?”中年男人坐在医院边的椅子上,打着电话,像是一夜之间苍老了好几十岁一样,他头上甚至都多了一些白头发,眼角带出一些皱纹。
“怎么了?”男人着急的问道,语气里却有不易察觉的漫不经心。
“静珊住院了,之前的存款都给我那个败家儿子挥霍光了,现在医院里说必须要提前给5万块才给动手术。”中年男人有着对自己儿子的怒火和一些悔恨。
男人听了这话语气着急,脸上是依旧的冷漠神色,“嫂子生了什么病?怎么要动手术呢。”本来是关怀的感情,却硬生生的变成了一丝嘲讽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