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窦宽何样人,自然听出来雪雁不是为了夸耀,只是这铺面从前面已经能看出大概了,做的大都是女人的生意,雪雁做的即细致又精巧,她的意思应该不错。
“时候不早了。”窦宽皱着眉头看了雪雁手里这小盒小盒的东西,同长生要了楼梯上打花结的两根纱带,四个四个的打成两提,拴在雪雁的马两边,干净利洒的上马对雪雁说:“走吧!”
“是了,光顾着好看!”雪雁一拍脑袋,光顾着好看,没想到拿的事儿,“还是大哥你脑袋好使,以后得备点专门捆盒子的丝带。”上面最好绣个店铺名,可以再绣个朝南的月牙,人家一看就知道在南月牙儿胡同。
“走吧!”窦宽吃了她一剂马屁,神情清爽的拍马而去。
此时正是下饷,正是饭馆人最多的时候,雪雁跟着窦宽提着东西随窦宽进去,马才到门口就有小二牵到饭馆专门的马厩。
“二楼五号。”窦宽熟门熟路的同小二报了包厢号。
便有一个茶倌儿左手提了一丈长的水壶,右手捧了白毛巾盖着的竹篮在前面引路。
定这包厢不是雪雁们上次在大堂那样随意。
每个包厢要有身份地位提前预定才能得,虽多了些包厢费,却有专门的人伺候迎送。
坐定,那茶倌儿倒了两盏功夫茶,又问,“可是这会儿上菜?”
“我同韦大爷约的是申时初刻,你且备着,一会儿看着上茶就是。”窦宽打发了小二,见时间还早,又教雪雁,“咱请客的必定要提前到,安排好,总不好客人来了一直喝茶,最多喝两口茶就能吃上热饭最好。”
“听您的!”雪雁很高兴有人这样教她,“这盒子怎么放?”
要既显得郑重又不随意,不能摆的太显眼,雪雁也不知道这韦大爷要带几个陪客,太显眼那么多来的人要怎么分?
但也不好偷偷摸摸的往桌子底下放,那样即显得东西廉价,又不见诚意。
“知道问就好,我以为你要傻乎乎的等着人来呢!”窦宽笑着招呼来茶倌,将雪雁手里的东西交给他,说,“等会儿走时你将这两提子东西直接交给韦大爷的随从,可仔细着!”
“放心吧您嘞!”茶倌利洒的带着东西下去了,平日来吃酒的不是马车就是骑马,都在饭馆里停着,请客送礼,本就是走的时候他们帮忙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