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不谦虚地讲,我的鼻子跟狗鼻子一样,灵着呢!”
独孤矶笑:“你确实挺不谦虚的。”
“赵掌柜指甲里不是也有女人的胭脂嘛,你说他的死会不会跟女人有关?”
独孤矶皱眉,这案子是越来越迷惑了。女人?会是谁?
两人离开赵能贵屋子,又找到陆平询问。陆平确定赵能贵从没跟任何女人来往过,看到他斩钉截铁的态度,独孤矶脑中没了头绪。
“你二人在暗处注意着朝凤楼的情况,一旦发现异常,迅速告知本官!”待几人出了朝凤楼,走到转角,独孤矶对手下的捕衙命令道。
“是!”
“别被人察觉!”独孤矶叮嘱。
“属下会小心的,大人放心!”两名捕衙话毕,一个转身便隐于暗处,不见了身影。
“哇,好厉害!”林九赞叹。
“案衙捕衙中,他二人轻功最好。”
“你为何不会武功?”林九边走边问。
独孤矶惋惜道:“武学上所谓的废材说得就是我,怎么学也学不会!”
“怎么会呢,你这么聪明!”
独孤矶摇头。学武跟智商两者之间的关系并不大,还是跟个人的体质和天赋有关。比如有的人能七步成诗,可他未必能学会武功,而有的人大字不识,却能练成一身绝学。
他还没说什么,林九倒先说道:“我懂了,你这叫偏科!”
“……”
乐羊等在案衙门外已经半个时辰。他远远看见林九与独孤矶有说有笑,两人身影渐渐近了,他的脸色是越来越沉。
“乐羊!”林九看乐羊杵在大门外,目不转瞬地盯着自己和独孤矶,她高兴地打招呼,不过乐羊面上闷闷不乐的表情,让她的一把热情火扑上了一个冷冰块,瞬间就熄灭了。
“公主可是玩得很开心?”乐羊阴沉沉问道。
林九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