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到了朝凤楼,独孤矶大摇大摆地敲响大门,过了半响才有人来开门,巧的是开门的又是白天的马三。
“大人,这么晚了,你这是?”马三看了一眼独孤矶后面的三人两马一车,看这架势,不像是来闲聊的。
“陆平在里面吗?”
马三点头:“在他屋里睡觉呢!”
“你去叫他,就说案衙的人要带赵掌柜的尸体回去!”
马三一惊,看独孤矶面上不像是在说笑,他忙让人进来:“大人白天也看到了,陆公子不让你见掌柜的尸体,这……”
“这次可由不得他!”独孤矶命令捕衙直接往库房去,马三跟在后面,犹犹豫豫地看了独孤矶一眼,又望了望陆平的房间。
“我去叫他过来!”马三在心里斟酌了一下,对独孤矶说道。
“钥匙给我!”独孤矶伸出手。马三从荷包里掏出钥匙给他,这才跑去叫陆平。等他将睡的迷迷糊糊的陆平叫醒带过来的时候,独孤矶几人已经进入库房,将绳子套在棺材上,准备把棺材往外面抬。
“大人,你这是在干什么?”陆平的睡意去了大半,忙上前拦住捕衙,冲独孤矶怒道。
“陆公子,案衙依法要将受害人带回去,难道你敢阻拦?”
“受害人?我爹什么时候成受害人了,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陆平有些急了。
“等本官将人带回去,自会解释给你听!你俩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我搬!”
独孤矶一声怒斥,吓得两个捕衙忙将陆平推开,作势去抬,陆平更是着急,一声声喊道:“爹!爹!我不准你们带走他……”
他竭力去拦他们,好一幅孝子的画面,林九差点感动了,她忍不住上前拦住陆平,宽慰他道:“陆公子,赵掌柜是被人所害,鸡大人带他回案衙,是想查明是谁害了他,你拦着大人,可就让凶手逍遥法外了!”
陆平听她这话,顿住:“你休胡说,我爹明明是病死的!”
“我们检查过赵掌柜的尸体,他根本不是病死,而是被人杀死的!”
“你胡说!!”陆平有些不敢相信。
“到了案衙,让忤作当面验尸,到时陆公子有什么疑惑,可直接问本官。现在,先把人带回去!”
陆平尚在惊余,没再拦着捕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