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再加上他身上的尸斑,能确定他的死因不是胸上那一拳,他或许是被人勒住脖子,窒息而亡?”
独孤矶有了猜想,又道:“我得赶快回案衙,派人来将尸体接回衙里!”
“万一陆平不让呢?”
独孤矶冷笑:“这是一桩命案,本就归我们案衙管,由不得他不让!”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就怕到时候人家耍赖皮,就是不让!”
独孤矶冷哼一声,替赵能贵将衣服整理好,将棺材盖上。“他要是不准,就将他一并带回案衙,治他个妨碍公务的罪,本官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独孤矶往门边走,林九看了一眼棺材,这才忙跟上脚步:“等等我啊!”
两人从狗洞钻到外面,独孤矶将墙砖一块块砌上,这墙角看起来又跟之前一样,没有动过一般。
独孤矶往案衙去,林九跟在他的后面。前面的人脚步匆匆,他迈一步,她要小跑两步才能跟上。“你走慢些,那尸体又不会跑了,晚一会没关系的。”林九在后头喊道。
独孤矶脚步丝毫不缓:“公主,你该回宫了!”
“都这么晚了,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回去啊!”
“我派人送你就是。”
“我今晚偏就不回了,就要跟着你办案!”林九决议道,怕独孤矶不许,又忙说,“反正明儿不用上学。”
独孤矶没有答话,林九就当他是默许了。
案衙到朝凤楼,按脚程计算,约一公里的距离,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几条街,林九跟在后面有些乏力,她气喘吁吁停下,弯腰道:“鸡大人,你走慢点好不好,我追你很累的!”
独孤矶终于停下,转过身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