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冬月顿时羞红了脸,忙摇头:“尊卑有别,还是叫大人得好。”
“也罢。”
林九见孙冬月的脸上似有怅色,她抓抓头:“鸡大人,你要同去吗?”
“现下无事,正巧我也饿了,幸得小姐邀请,怎能不去.”
“要去就去呗,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那我们走吧!”孙冬月招呼一声,请独孤矶先行。
林九迈着小碎步,双手背在身后,顺路悠然地看看这家卖的糕点,那家卖的大饼,在每个摊前停留小会,小贩热情地很,操着一口地道的渭京话,一个劲地表示自家这东西如何如何好吃。林九时不时地拿眼示意独孤矶,眼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买吧!买吧!”
不知这独孤矶是故意的还是她表达的太隐晦,他只是看着她,而且还带着一脸茫然。
林九随手一甩,闷闷哼了几句,踱步到一个卖首饰的摊前。
一只刻着凤凰的银镯静静地被摊主摆在一个并不显眼的角落里,她竟是一眼就瞧见了它。孙冬月也被摊上精美的首饰吸引住目光,两眼放光。
“不在吃的面前停脚了?”独孤矶揶揄道。
“鸡大人,这银镯好不好看?“林九将银镯拿在手上,独孤矶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随即下了一个结论:“不适合你。”
一股失落莫名地涌上心头,林九细细看了银镯一眼,慢慢将它放回原位,收回手之际突然被摊主一把拉住。摊主是位中年妇人,她指指银镯,眼里带着一抹巴结的意味:“这镯子非常适合姑娘,姑娘喜欢就买下吧!”
“他才不是姑娘呢!”孙冬月一听妇人的话,连忙道。
这穿着女装不是姑娘是什么,难道还是男人不成?妇人一脸怪异地看着林九,越看越不确定她是男是女。
“不要了!”林九扭头就走。
独孤矶不免对银镯多看了几眼,那镯上的纹路雕刻细致,色泽也很光滑,只是怎么看都觉得与她不太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