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傅。”二人允诺,随后带着凌有衣远远离开。
冷冽目光一凝,正欲动手,然而刚刚催动心法,左肩处的疼痛依稀还在,此时动手显然不明智,狠狠啐了一口,不顾身份道:“妈的,果然不能和女人讲道理。”
说完,低头看了看司徒云朗,转身离开。
“哎呀呀,没想到堂堂益州第一天才,这种时刻竟然被忽略了。”玉麟剑又好气又好笑,陪同司徒云朗一道恢复伤势,逐渐好转时,忽有一道黑影从她的面前掠过.....
一声尖叫划破天际,却没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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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彩云观的小路。
“行了行了,你两别按着我肩膀了,我自己能走。”凌有衣没好气地说道,都是熟人了,至于么。
苏红妆与李青梅对视了一眼,随后见柳絮独自一人走在前面,似也没注意她们,也就把手放了下来。
“青梅,刚才那位婆婆说的不是真的吧?”凌有衣将手放在嘴边悄悄发问。
“有衣哥哥指那句话?”李青梅抬起头,转着滴溜溜的大眼睛反问。
“还能是哪句,大卸八块,抽筋扒皮啊。”凌有衣已经做好替慕宁受伤的准备,却没想到这师傅对徒弟这么狠。
“怎么,怕了?”苏红妆坏坏一笑,还是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德性。
“哼,她要真敢这么对慕宁,老子日后一定掀了这彩云观。”
“哟,本事没有,牛皮倒是挺能吹的,你放心,刚才师傅只是为了应付冷冽,故意这么说的,实际上,她只想验验你的身份罢了。”苏红妆解释道。
“验身份?”凌有衣一阵困惑,我不就是侠隐阁的阁主么,还能有什么其他身份。
李青梅道:“有衣哥哥放心,师傅只是怀疑有蛮族的人伪装魔修做坏事,你的血液中只要没有蛮族之血,就不会有问题的。”
“蛮族....之血。”凌有衣抬起头,也不知为何,听到这二字忽地感到脑中一片迷茫,云朵....云朵中好似有一张温柔的笑脸,看着自己襁褓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