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琅琊剑谱,最终失去便失去了,洞天派到最后亡了便亡了,可你们年纪还轻,完全可以重头再来啊。
“本想一人将塌下来的天空扛起,可惜,我还是不够了解你们,虽然我比你们高,可你们这些孩子太固执,而且一个个还喜欢垫脚逞强。”张瑜摇头笑了笑,有些惨然,也有些欣慰,随手一抛,将手中的深黄色秘籍扔到费羽明的手中。
“琅琊剑谱!”费羽明看着秘籍封面上的四个大字疯狂大笑,随后面容狰狞似虎狼,就要张开血盆大口将人吃掉。
“老家伙,你以为只要乖乖将琅琊剑谱交出来,这些人就安全了?简直痴心妄想,敢伤我费羽明,老子今天就要你们山门血流成河,给我上!”
嗖嗖嗖!
随着费羽明一声令下,十几个穿着银袍的持剑弟子便自山间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掠出,人数虽不多,三,四人组成一队,但其气势,已然将整个演武场包围。
凌有衣观察到这些人穿着的银袍左上角皆挂着一轮弯弯的月牙徽章,有些奇怪。
只听顾生警惕地说道:“大家小心了,这些人是天剑派门下的新月堂弟子,所修新月八剑极其厉害。”
“大师兄别怕,至少我们人数占优,经过这几天的配合,大伙也不是吃素的。”一名抡锤大汉拍了拍胸口,豪迈道。
“今日的劫难,终究还是避不过。”张瑜负手而立,眸中精光爆出,这么多新月堂弟子,就算是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应付过来,唯今之局,只能擒贼先擒王!
张瑜早就知道费羽明会过河拆桥,心念一动后,身形暴起,出掌成抓,幽冥绿火绕在指尖,飘出一缕诡异的味道,直朝后者胸口掏去。
叮!
一道白芒在半空中宛若新月划过,竟是一柄长剑掠至费羽明的身前,一击就让张瑜的必杀一掌铩羽而归。
只见一位银袍老者倏地一下闪到演武场中间,轻轻抚摸着飘在半空的长剑,竟有一丝轻微的裂痕。
银袍老者露出微讶的神色,随后有些心疼道,“哎呀呀,原本老夫今天心情不错,也只想保一下费小子的安全,可惜,爱剑被损,那就不得不出手了,洞天派张玄友,久闻青冥掌冠绝益州,天剑派新月堂松云子,前来讨教。”
张瑜哪管他是什么松云子还是云松子,二话不说,又是一掌拍向费羽明的胸口,松云子目光一凝,随手一斩,一道璀璨的新月剑芒隔在中央,爆发出强劲如海的玄力风暴,张瑜不能感受到危机,如若强攻,非但不成,一只手臂还要被砍断,见势不妙收势后,云松子随即挥剑紧逼,“张玄友,在我眼皮子下还要逼人就范,是否太小瞧我天剑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