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燕迟否认道,“我这个人虽然不怎么聪明,但爱恨分明。”
白灵点点头,“这点随我。”
燕迟吐舌,白灵追问道,“你还没告诉师傅,你到底和谁交上朋友了?”
“她叫马丽,和我是一个镇的,她爹可是我们镇最有点良心的地主了。”
白灵不知道她这是什么形容词,最有点良心的地主?他想了想,“欣然宫下的药童?”
燕迟点头,“师傅你认识她?”
白灵笑着摇头,紫金山的弟子共有六千多人,他怎么可能人人识得?倒是人人识得他。毕竟整个紫金山只有舂白宫的人才有资格一袭白裳,这是与掌门穿着同样的颜色。
“燕迟,你娘亲可曾与你说过一些姑娘家的事?”白灵垂下眼皮不敢看燕迟,作出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
燕迟想了想,不明白他说的姑娘家的事到底是指什么,“什么事?”
白灵咂舌,看来真要他这个师傅亲自上阵,好吧,就当讲解女科吧,这样就不显得猥琐了吧?
就在白灵张嘴之际,燕迟突然道,“师傅指的可是月事?”她刚才想了又想,令师傅有点难以开口的姑娘家的事好像只此一件了。
白灵惊愕,咂咂嘴,“你知道?”
燕迟点点头,“早上打扫师傅房间时看见书桌上放了几本关于女科的医书,所以就翻了翻。书上说,女子到了一定年龄后就会来月事,而且是每月一次。另外还需要月事带。”
白灵扶额,燕迟见他苦恼的样子,问,“师傅,月事带是什么样的?”
白灵深深扶额,默然起身回房了。
燕迟瘪嘴,其实她想跟师傅说她好像来月事了。
燕迟却并不知道自己认为的月事和真正的月事根本不是一个事。可见这灵根全无的人就是没有一点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