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迟抹去脸上的浸到的浆水,摇头道,“师傅,我这还没洗完呢。”
白灵一把将她抱下来放地上,“我已经和明清说了,我们回去吧。”
燕迟哦了一声,见白灵已经转身走了,她赶紧跟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燕迟低着头,“师傅,你以后还会收其他人为徒吗?”
白灵却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今天有人和燕迟说了什么吗?”
燕迟摇摇头,倒是没有人和她说什么,只是今天在来盐居宫的路上听那些围观的医童药童说的那些话,她多少有些伤心。
忽然,一道温暖自头顶传来,燕迟仰头望着白灵,他摸摸她的头发含笑道,“燕迟,你要记住,不管别人说什么,师傅都以能收你为徒而荣。”
燕迟笑了,白灵忽然蹲下来背对她道,“燕迟累了一天,师傅背你回去吧。”
燕迟犹豫了一下才趴到白灵背上,“师傅,燕迟让你受委屈了。”她如果足够优秀的话,别人就不会说师傅瞎了眼吧?
白灵背着她一边走一边道,“燕迟,是师傅连累你受委屈了。”盐居宫如果没有掌门的示意,断不敢留人到这么晚,看来他明天要和他的师傅好好沟通一下。不然,以后燕迟有得苦头吃。
“师傅,你知道有一种血症,总是自发性出血,一出血就没办法自己止住的病吗?”燕迟一侧脸蛋贴住他后背,望着漫漫夜色问道。
白灵凝眉想了想,“知道…这种血症都是由母亲遗传给儿子,但女儿不会有症状。所以民间说这种病只传男不传女,其实这样理解并不对。女儿虽然不会发病,但有可能会遗传给她的下一代,并且有可能会一直这样循环下去。”
燕迟思绪万千,原来如此,难怪她的三个弟弟都有症状而她没有。
沉默一阵,燕迟问道,“那……可以治愈吗?”
白灵摇摇头,“此病天下无医能医。”
“就连大医都没有办法吗?”
白灵摇头,燕迟难过得说不出话来,白灵似察觉到什么,问她,“可是燕迟家有人得了此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