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七天是一个故事,奔跑的猛兽,沉默的树林,巨大的石头…….他们都开始传唱自己的歌谣。”李由轻声说道。
魏山泰点了点头,继续默不作声。
两个人再次进行了一场短暂的试探,这次是魏山泰攻击,李由作防御的一方,速度飞快,而且不着声色。
“我跟着你们也不行吗?”
“当然可以的,不过你跟不上我们的步子,到了别的危险的地方,你很有可能会出事,我不一定能救得了你。”
三年不见,物是人非。
白梧桐咬着嘴唇,她想起了那一年的那一晚,同样是月光,这个年轻人还是个少年,扒着窗台,对自己笑得灿烂无比。
李由扭头走了,留下了自己的杀生剑,不能攻击的杀生剑对于他来说是个负担,没有自保能力的白梧桐同样如此,而且他也没有说谎。
两个人越行越远,白梧桐看看远方,又看看那把杀生剑,想哭但是又没哭出来,她坐在地上,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腿。
——
“我们可以休息一会。”魏山泰说道,“我们没有必要连夜的赶路。”
“你不用挑拨什么,我可以很严肃也很真诚的告诉你,我不怎么是一个心软的人,我虽然不怎么喜欢杀人,但是有必要的时候我一点都不介意,也一点都不犹豫。”
“刚才是最后一次,我保证。”魏山泰沉默了一会说道。
李由不再说这个话题。
“按照记载的话,这里应该有一条小河,也就是水行,但是他离丛林有三千三百里,虽然歌谣一般都有些夸张,但是也可想而知离这里一定很远,你知道什么捷径吗?”
“这也是你说的那本笔记上面的东西吗?我很好奇这个笔记的主人,我想我应该是认识他,你知道的,在我们这个层次的人都很少,很容易碰到熟人的。”
“现在还不行。”李由摇了摇头,“等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我可以把这本笔记送给你,但是现在不行,我要对比一下,我对这本笔记的内容保持怀疑,对你也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