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很快被开了瓢,可是老坑就真的蹲在坑边哇哇开吐了,不止他——已经吐了三四个了,这脑浆子实在是太他嘛恶心了!
哦--脑袋里面好多的汁呦!依夏看了看,随便刷刷几刀,把大脑底部还有五官连着的神经大致看了一下。
没什么稀奇的,都差不多,唯一有点特别的就是他们链接眼睛的神经线好细,大概怪兽在行动的时候不全依靠眼睛吧。
这个应该算是解剖完了吧,老师让我找一个母的,也不知道什么是母的这也没人告诉我呀!
坑爷爷你知道母的是什么样的不。
小孩不大你问这干嘛?
不干嘛,老师让我照葫芦画瓢,在弄一个。
啊--还弄一个,你丫的不是假传圣旨吧?
人家没有的,你弄不弄,不弄我告诉老师去。
好--算你能,我弄行了吧,不就是母的吗,坑爷我是这方面的专业。
他看了看,其中有一个个头小的有点不同,至于哪里不同,这个不好说呀!只有老坑自己知道,当然大家都知道就是心照不宣。
嗡嗡的电锯声又开始响起,直到晚上才算完工,这回小依夏有重大发现,居然在这具尸体里面掏动出好几个半米直径的大蛋出来!
老八过来看了看,老哥这东西要是弄熟了吃,一定大补吧?
老坑给了他个白眼,要吃你吃我可不敢吃,没准吃完之后肚子大了怎么办,万一这玩应不是蛋而是怪兽的肿~瘤,那岂不是把癌也吃进去了。
他这么一说,老八还真就信了,诶呀吗!这玩应怎么越瞅越邪乎,没准真的是怪兽的肿~瘤!
你们干什么呢,赶紧去泉水边洗澡,不洗完不让你们吃饭,瞧你们这一身造成这德行,说话的是文森,他已经早早的洗完了,并且和另一个队员做起了饭。
而美玲和老疯子这头,还早着呢,看来要忙活很晚,他们打算今天把切片样本做完,明天就启程回家。
而依夏呢,和文森一起洗的澡澡,已经进入梦乡了,看他呼呼觉觉的样子,睡的好香啊!
第二天一早,他被咣当咣当的晃悠醒了,诶我怎么在车上,而且车子还是开着的。
人家还没饭饭呢,你们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开车的是文森——小孩不止你没吃,大家都没吃急着往回赶好早点到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