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看着手里的串串有点反胃的感觉,虽然这种东西好好吃。
小弟弟你怎么不吃了?
妈妈不要叫人家小弟弟好吗?差辈了。
啊--我很老吗?
弟弟你说什么呢,妈妈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听着就是了。
你们姐弟俩少说点。
感觉爸爸的语气好重,而且他刚才喝了好多的酒,姐弟俩都闷闷的不之声了。
什么吗?说是请我出来吃饭,就光顾着自己喝,你刚才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吗?
额!老婆——我今天太高兴了,所以多喝了点。
一身的酒气好难闻,我才不要和你一个床睡,现在人家还搞不明白你是不是老公,“我就搞不懂了,一觉醒来怎么就多了个老公,不行——今天必须分居,等我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到时候在说。”
老婆不就是喝点小酒至于这样吗?
这不是喝不喝酒的问题,而是你们到底是谁的问题?
“看来老婆的病还得些时日能恢复呀!分居就分居吧,这样有利于老婆的恢复,”依然自我安慰的想着。
……
车子停在了家门口,上楼的时候,依夏在后面突然发现,妈妈上楼的脚步怎么好像机械一样,难道躺在床~上时间太长了的缘故?
进了屋子之后,妈妈直接进了姐姐的房间大概以后就在姐姐的房间睡了吧。
而姐姐神神秘秘的跑进了人家的房间,她要干什么,难道不怕被爸爸骂吗?
嘎子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果然姐姐已经裹着被子觉觉了,可是--人家要睡哪儿?
依夏看到了对面忑忑姐留下来的床,哦人家还有备用的呢,姐姐想打败人家是不可能的呦!
呼--呼--
睡着忑忑姐躺过的床,盖着忑忑姐用过的被子,怎么老是想起忑忑姐——讨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