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也是--
……
三天之后的葬礼上,依知秋终于明白爸爸为什么打弟弟了,可是爸爸又怎么知道弟弟是被猪女拐跑了,这种事情就算和爸爸解释了,爸爸也不会听的吧?
……
看着空白的墓碑发呆,上面似乎缺少了些什么,对——是名字,我依然的孩子怎么能没有名字,于是他找到了刻字的师父在上面刻上了“东月和无双”——是为了纪念老婆失去了两个宝宝。
之后的每一天,爸爸都会带着醉醺醺的酒气回家,好像除了酒,他的眼里在也没有别的东西。
妈妈你快醒来吧,没有你的家,爸爸已经不愿意回来了。
依知秋握住妈妈的手说着悄悄话……
而依夏一直呆呆的站着,理智告诉他妈妈不久就会醒来,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姐姐咱们该走了,妈妈要是醒来知道咱们旷课来看她——一定会生气的。
弟弟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冷血,就算世界末日了陪妈妈一会有错吗?
姐姐--
不要说了——出去…
依夏不擅长解释,他只会去做,于是把病房的门带上,默默的坐在走廊的长条登上等待着。
不一会,姐姐红红着眼圈出来了,弟弟刚才的事情对不起,咱们走吧。
嗯--
学校里,依然的上课,依然的挨着忑忑姐,不同的是他的心理好乱,一直想找林姐姐问个明白,可是不敢去。
诶呀!忑忑酱人家没睡觉,你掐我~干嘛?
想什么呢——觉主,老师招呼你呢。
啊!依夏站起来,老师什么事儿?
加百利很不高兴,因为他发现这几天小依夏老是溜号。
老师问你一加一等于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