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夏说的对,下回你离那个傻大个远点,和姐姐在一起多好,姐姐不但对你好,以后还能给你生小孩的哦!
啊!!!
忑忑姐又在开玩笑,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这种话忑忑姐以后不要说了。
怎么不喜欢忑忑姐,还是觉得忑忑姐长得不好看?
不是都不是,不理忑忑姐了,说说就下道,都说了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啦。
依夏跑了,他心理想着春雨妹妹,想要去陪客厅里的春雨妹妹多说点话,可是一到客厅,铁虎正坐在妹妹的旁边,根本就没他地方。
说了一句讨厌,然后回到屋子里被子一蒙,翻来覆去——觉觉的睡不着。
好好的一个年,小依夏过的闷闷不乐,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问他——他又不说,一天呆呆的望着窗外,什么事儿对他来说都好像是窗外的浮云,留住了光彩,让人们看它的背影。
开学的日子一天天的临近,姐姐因为上初中一天要上八节课,而且初中的校区比较远没时间回家,只能选择住校。
依夏一个人上下学父母很不放心,也选择了住校。
依夏走了,刘忑忑也走了,这个房子只剩夫妻俩好冷清,依然摸着老婆的肚子,老婆过几个月咱们这个家又要热闹了。
老公,姐弟俩住校你是不是有点舍不得,想他们了?
没~~哪有啊!他们周末还会回来的。
嘻嘻~~老公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开学的头一天,十一岁的依夏走进了姐姐用过的课堂,这里和五年级的课堂没什么分别,明亮的教室,整洁的课桌,来回划动的黑板,小小的投影仪,还有课堂前老师专用的大铁桌子。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每天都能看到他们,陌生的是又换了一个同样的环境,但是心情多少有点不一样。
来到窗前向下望去,看到了那颗大杨树的树尖,这里好高呀!
自玲玲上课了,老师还是那几个,加百利浑浊的双眼一直盯着“他”——问了一句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你在课堂上睡觉了,是血气旺~盛,还是觉觉对你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