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白天零上60多度的高温,晚上零下四十多度的低温,缺少干旱,沙尘四虐,几乎寸草不生,——
绝对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当然,大家一定会担心会不会有罪犯跑出来,毕竟那么大的地方,想派人看住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个大家绝对可以放心,天上我们放了九棵卫星,地面上我们每隔十公里建立了一个基塔,地下有九个地震波探测器24小时不间断的探测,——
天上、地上、地下都是死路,一旦发现有人试图逃窜,立马当做暴徒枪毙处理。”
依夏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就连手机都是好心的刘忑忑帮忙关的。
自玲玲,自玲玲,上课的铃声响起,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因为“他”正在熟睡中根本听不到。
但是“他”能感觉得到,有一阵阵钻心的痛从大~腿~根部蔓延到全身——
直到他浑身颤抖着抬起了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瞅了一眼忑忑姐,瞬间这种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炽~热的小手轻轻的揉了两下。
忑忑姐这样好玩吗?
嘻嘻~~一点都不好玩。
那你还掐我,好痛的!要不我掐你一下试试。
小破孩,想站姐姐便宜,那可不行哟,姐姐会大声的告诉老师,“这儿有一个小猪崽,伸出了他那双粉~嫩的小猪手,做着不可告人的事情。”
嘻嘻,怕了吧?
啪才怪呢,下回你在掐我,我也喊老师,看咱俩谁的嗓门大。
那你就喊吧,没事随便的喊,现在就喊,姐姐一定会大方的承认,并且低头认错,但是我要提醒你哟,掐你可是老师的注意。
啊!貌似很有道理的样子,忑忑姐你赢了,咱能商量个事不?
除了掐你什么事都好商量,你说吧。
哦,看来得换个策略了,那个~~那个,咱下回掐的时候能不能换个地方,老是在大~腿~根,人家小~便便的时候会不得劲的。
忑忑姐你脸红红的扭过头去干嘛?是不是生病了,来让我摸~摸头。
这也不热呀,那你脸红什么,同桌好几年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没有啦~~~听你的,下回换个地方,而且必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