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辰望着那倩丽的身影远去,不由冷笑一声。
燕飞云深知,这是竞争对手之间一种无形的敌意,他也不便明显支持哪一方,急忙招呼潘辰坐下。
潘辰接过一杯清茗,却没有啜饮,只是在手中摆弄。
燕飞云瞧着他,也不知从何处开始说起。
从方才的对话来看,似乎藏剑楼没有找到适当的合作伙伴,他们已然下了功夫去打通关节,折耗银钱无数,恐怕将会一无所获。
“这个工程,我们本来是志在必得,恐怕失算了。”潘辰长叹一声。
“大哥何必灰心,没到最后时节,成败尚未可知。”
“我们平素和一些工程方颇有接触,原本想借助他们的力量,共同承接这一工程,谁知他们好像商量好一般,个个推辞。若非我爹严命,我必然带人拆了他们的招牌。”
“既然是生意场的朋友,也只能谈些生意。楼主所虑极是,只是这项工程利益甚大,他们竟不愿参与,必然有特别的原因。”
“这是自然,他们口头上只是推托已有工程要做,人手不好安排,无意中我才了解到,竟有人暗中威胁他们不得参与此项工程。按说他们在白道上呼风唤雨,**上也颇有应酬,平时个个凶横。今次竟然不敢反抗,显然阻止他们的那一势力非常强大,或许有人已经暗中吃了苦头。”
潘辰见燕飞云只是倾听,就继续说道:“飞云,你觉得另外三家,谁最有可能是这一股势力。”
“大哥,现在的问题是找到合作方,我们没有时间调查这些琐事。究竟谁在暗中作梗,以后再说吧。”
“也罢,这件事情以后再说。”潘辰话音一顿,说道,“飞云,坦白和哥哥说,你支持哪一家。”
“除了藏剑楼之外,自然是无忧山庄和我有些来往,我希望他们能得到这一工程。”
“嘿嘿,这正是我找你的原因,”潘辰笑得颇为奸猾,说道:“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十分讨厌那对姓王的夫妇。昨晚在酒宴上,你们没有交谈,但是我直觉你们竟是旧相识。”
“大哥,你几时有了这种狡猾的气质,让我很不适应。”燕飞云笑着说道。
“我讨厌他们,当然要尽力破坏他们的计划,其中的关键就是劝你不要支持他们,明白了么?”
“你太高看兄弟了,就算我支持他们,也未必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