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无罪,也要给安个罪名。
今天不说出一个适当的理由,就到马大人面前告上一状,让孙通吃不了兜着走。
“孙师爷,这个理由似乎不够充分吧。”
“嘿嘿,那我就告诉你一个充分的理由。”
下面的话,别人就听不到了,孙通在运用传声的功夫,与罗天单独交谈。
折扇轻轻掩住了嘴角,似乎不想让人看到他的口型变化,这不是掩耳盗铃式的无用修饰,而是防止有人懂得唇语,从而泄露了消息。
片刻的功夫,罗天的额头上就渗出了汗珠。
他一抱拳,说道:“孙师爷,今天的情谊,罗某谨记在心,必有报答的时候。”
说完,带领属下匆匆而去。
孙通随着燕飞云,进入屋中,查看了一下情形。
“所谓术业有专攻,用毒之人多年浸yin于毒物之中,才自成一家,不知炼制毒针所用的毒物,无法祛尽毒素。飞云,不必为难这些大夫了,让他们炮制些护心汤药即可,你要将jing力放在盗取解药的事情上。”
孙通在经史学业上不及燕飞云,但潜心研究过各种奇门学问,颇有见识。
燕飞云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依言,请大夫们合力研讨药方。
孙通临走前说道:“放心,官府方面绝对不敢干涉你的行为。不过青衣会和百笑堂不是好惹的,尤其是青衣会,你要千万小心。假如需要帮忙,你派人通知我一声。”
汤七默默地望着燕飞云。
他担心凤七姑的伤势,又担心燕飞云的情绪。这个年轻人似乎很有责任感,万一风七姑不治身亡,燕飞云必定全力与青衣会、百笑堂相抗,究竟要死多少人?
第二天,燕飞云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公子行。
等到的只有一个消息,城外又多了几具尸体。全部是江湖人的尸体,从现场凌乱的痕迹即可看出。不过,目击人的见识有限,分辨不出来自哪一门派。
据说,府衙里的罗大捕头到了现场,也辨认不出死者的身份。
王九爷苦笑说道:“飞云,这几个死者可能与公子行有关,既然没发现他的踪迹,说明他另有要事,或者负伤了,我们不必再等他。
燕飞云点点头,他也是同样的看法。
他决定去客栈看看,这是沈明月推荐他住宿的地方,并且约定好在那里见面,他想亲自去探询一下沈明月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