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恼怒,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台上。
可惜,赌场之中,庄家才是唯一胜利者。
开牌,不过又一次验证了这残酷的事实。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桌前又增添了几张苦恼的面容。
铁尺轻轻划动,桌上的筹码全部到了庄家面前。
庄家收回铁尺,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他在等待面前的几个傻瓜滚蛋,以便有另外的傻瓜领教自己的手段。
他面se上带出几许得意,假如不是赌场规矩严厉,他几乎要露出鄙夷的目光。
什么是境界?
自己方才铁尺一划,动作多么娴熟、多么自然,这就是境界!没有二十年的潜心苦练,怎敢轻易谈及境界二字?
这些傻瓜敢与自己为敌,结果还不是乖乖送上银子么?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燕飞云。
那大汉拍案而起,咔嚓一声,硬木桌承受不住他的掌力,断裂倒地。
“你想干什么?”庄家只来得及问了一句。
“你敢诈赌。”那大汉几乎有些怒不可遏。
他有理由相信庄家做了手脚,否则,他怎么会一次赢的机会都没有?
巨掌一轮,一个大嘴巴,把庄家打出几尺远,当然没有使用内力,否则那庄家必然头颅碎裂。
赌场开始混乱,周围的客人开始向后躲避。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大家自然都意料到了。
最近,很少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上一次有人闹事,发生在半年前,结局再也平常不过,闹事的青年被打掉了半条xing命,至今还关押在官府。
端茶倒水的打手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一拥而上。
混战。